輕鬆吃到美味年菜-春節團圓圍爐免下廚-南投好吃年菜訂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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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／蛋妹 分享 facebook 遠嫁到美國的大女兒打電話給我。她習慣在開始一天的工作前先找我聊聊天，內容多半很平常，不過我很喜歡聽女兒說話，聽她愉快地說著日常生活中的大小瑣事，我會覺得很安心。這日透過電話，我還聽得到從她庭院傳來的陣陣鳥鳴，在電話彼方，她的庭院正值清晨，總是生氣勃勃，相當熱鬧。我看了一眼窗外，台北這裡已是黑夜，晚上九點多了。 聊天時，女兒問我這天過得好不好？我已退休多年，每日起居再簡單不過，沒什麼訂購年菜特別的好或不好。四十好幾的女兒又向我叨念，說她開始出現各種初老的症狀：她對鏡時，發現前額的瀏海長出了好幾根白髮；眼睛老花了，必須伸長手才看得清餐廳菜單上的字；腰背開始感到痠痛、記憶力不似從前、變得忘東忘西等等。我們家向來百無禁忌，女兒毫不避諱地談論老去的話題，也不管古書上說什麼「父母在不言老」的大道理。說起來，我已近古稀之年，又是育有三名女兒的母親，女兒經歷的這些初老歷程我當然早就經歷過，聽她對初老這樣大驚小怪，我不覺莞爾。透圍爐年夜飯過電話，只聽到女兒的聲音看不到影像，自然也看不見女兒已生華髮的模樣。聽她嘰嘰喳喳說話，浮現在我腦海中的，卻是她還在台年菜外帶灣的模樣──留著長捲髮、打扮時髦的上班女郎。那時候，每天早上她上班前會和我在餐桌對坐，邊聊天邊吃麵包配咖啡。彼時單身的她老愛撒嬌，說想和媽媽一直聊天，不想出門上班，現在我卻只能在她開始工作前聽聽她的聲音。即使知道她過得很好，但是當母親的心裡總是會忍不住掛念。說實在的，這個女婿什麼都好，就是住在美國太遠了……我不覺感嘆起來。突然聽見女兒的叫喚：「媽媽？妳怎麼了？為什麼不說話了？」我還來不及回答，女兒又安撫似地說：「妳別擔心啦，就年菜盤算變老也沒什麼。我有他啊，我跟他會一起慢慢變老，無所謂的。」聽她說起丈夫毫不掩飾的甜蜜，我不覺笑出聲來。哎，是啊。我告訴自己，女兒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、自己的世界，不再需要我事事為她操心。我在心裡默默祝福：願你們夫妻倆就這麼一輩子牽著手，平平安安一起變老。即使我不在你們身邊，即使我看不到你們變老，即使有一天我耳不聰目不明、沒辦法再聽你們的事了，你們也要繼續這樣過著你們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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